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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佐櫻】月狩(架空)(9/12更)

主線(25)

 

回歸普通日子的春野櫻跟著綱手繼續修練。

在這期間,她拿到了通往死亡之森的通行證,每個月她都會把兩次的額度用掉,但始終沒有之前的運氣能碰到佐助。

 

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。就在彼此之間的感情就要消磨殆盡時,命運之輪卻又悄悄地轉動了起來。

 

支線─這次由我說再見(00)

 

少有的以龍的姿態在外頭散心的佐助,眼角餘光瞥見了在這森林顯得突兀的粉色。

 

死亡之森,顧名思義,沉寂得像是座死城,當然,要找到一朵鮮艷的花就更加不可能。

 

因為絢麗就是替自己招來禍害。

 

森林裡到處都是危險的生物,如果沒有良好的藏匿技巧,很容易就會被包圍,啃食殆盡。

 

「不是花。」佐助喃喃說道。

如果不是花,那麼那個櫻色唯一的可能便是……。

他算好了位置,在落地時變回人形,降落在距她一米遠的地方。

 

對方抬起了頭,翡翠般透亮的綠和他對視,佐助深邃的玄色眼眸,此時只有她一個人。

 

兩人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佐助蹙緊眉頭,對於變得成熟的女孩感到有些不可置信。

春野櫻也沒有想到,短短一年,佐助已經長成了如此清秀的少年。

他們很有默契的只是對視,什麼話也沒有說。

或許在想著彼此的事,又或許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 

春野櫻率先移開了視線,一開一合的唇除了空氣之外,什麼也沒有吐出。

她低下頭,眼神裡盡是嘆息。

明明每個月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見他,但真正遇到了卻說不出任何一句,就因為她是被推開的那個人。

不過到現在她也總算明白,不能想著將對方禁錮在身邊,只要這份想幫助的心還在就行了。

所以她選擇暫等候時機來臨,而不是直撲上前。

 

春野櫻心裡很清楚,不要想著佐助會開口說些什麼,因為他不擅長這種事。

她只需要把她想表達的話說完就行了。

「佐助君。」

面對她的話語,對方只是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
「我們……還會再見面的……一定。」畢竟還沒有到那個日子呢,春野櫻想,「所以暫時先在這裡道別吧。」

 

這次,別過頭的是她,說再見的是她,而感到遺憾的是他們。

 

這是他們第無數次嘗到離別的痛苦。

 

佐助伸出了手,試圖想抓住這個地方唯一的色彩,但他膽怯了。

抓住之後又能怎麼樣?他反問自己。

他什麼也沒能給她,連一個最簡單的微笑,他也沒有勇氣露給她看。

 

「對不起……櫻。」

他只能任憑她離去。

佐助不知道春野櫻的還會再見面是幾時,或許幾十年,或許幾百年,或許幾千年。

失去的太多,接受的責備太多,讓他現在被動地只剩下等待。

 

他們都長大了,都不再是那個彼此曾經熟悉的小孩,天真消逝,如今剩下的只有現實的殘酷。

 

「再見。」春野櫻。

佐助展翅離去。

 

主線(26)

 

寧次一如往常地在木葉神社裡隨時警備著,但今天的天空感覺起來特別不安寧,他轉動了一下耳朵,黯淡的雲層裡傳來陣陣怒吼,不知道是即將降下大雨,還是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
「站住!鳴人!」

卡卡西的聲音從長廊的另一端傳來,一團橘色的魔力從寧次耳邊呼嘯而過。

「寧次,快幫忙抓住他!」

「這是……?」

見他一臉緊繃地望向天空的模樣,卡卡西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
「怎麼回事……」

「卡卡西!再不追上去鳴人就要不見了!」阿斯瑪朝他大吼。

他抬頭看了一眼,鳴人已經筆直地往山下衝去。

「嘖……」身為導師,卡卡西知道他不能放任鳴人就這麼爆走下去,「知道了,這裡就交給你們。」

「怎麼了寧次?」

「這個感覺是……」寧次蹙眉,表情十分凝重,「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?」

「你是說九尾?」阿斯瑪吐了一口菸。

「不……更加強大……。」

 

啪。

 

教室裡,忽然破裂的杯子給春野櫻不好的預感。

「佐助……君?」

「怎麼了?」隱隱約約聽見她說話的井野停下手邊的練習。

「今天是……。」

「是?」

春野櫻突然站了起來,一股腦兒的往外衝去。

「喂!櫻!妳要去哪啊!」

 

她不停地跑著,現在唯一要去的地方只有那裡。

她想起來了,今天就是龍咬卷上記載的,滿一百年的日子。

難怪鳴人變得這麼奇怪,春野櫻想。天翔是九尾的創造者,感受到祂的力量,九尾一定會有所反應。

 

無論是鳴人還是佐助,兩個人她都擔心。

擔心鳴人會被九尾吞噬,擔心佐助會被天翔選上。

「可惡……拜託一定要趕上……。」

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,但她現在能做的已經比以前還要多,她能戰鬥、能替他們治療,她想和他們一起面對這件事。

有什麼驅使她前往那裡,積極地、迫切地。

她拿出了僅存的那顆扇果,把事先擬好的信傳了出去,隨後跟著鳴人破壞的痕跡馬不停蹄地跑向死亡之森。

 

地上的人們追著九尾奔跑,此時,天邊捲起了一片怪異的雲,灰色盤狀,壟罩著死亡之森。

戴著白色人臉面具的人漂浮在半空,祂微微地笑著,赤裸的腳是極為純淨的白,灰綠色的頭髮和白色斗篷隨風飄揚。

「什麼聲音……。」

佐助睡眼惺忪地爬了起來,止水和鼬撞開他的門,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封信。

「你還留了一個扇果給那個女孩嗎?」止水問道。

搶走了對方手上的信,佐助不發一語地打開它。

「現在沒有時間看那個了……」

鼬尚未結尾的句子被破碎的玻璃聲掩蓋,一股陰森懾人的風灌入房間,信、手帕……全都被吹地老遠。

 

「找、到、了。」

 

主線(27)

 

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面具和抵住下巴的手嚇得佐助往後跳開好幾步。

「誰……?」

天翔頗有興致地保持沉默。

「佐助!」富岳闖進了敞開的房門內,這是他們吵架以來,他第一次叫了兒子的名字。

他盯著眼前微微透著光的傢伙,眼神露出了一絲不安。

宇智波富岳自然記得天翔的事,但可以的話他希望不要是自己的兒子。

「是的,就是你。宇智波一族族長的次子,我看上了你美麗又充滿矛盾的命。」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,天翔這時才朝著佐助開口說道。

「……。」

尚未搞清楚狀況的佐助皺起眉頭。

「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,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。」天翔用他的羽毛絲毫不差地指向佐助,「我來取你的命。」

 

祂咬破了手指,在鳴人失控地撞上佐助家時,用結界將他們幾個關在一塊兒。

「和我的九尾好好地玩玩吧,屆時,宇智波可要記得感謝我只取走一條命。」

 

被九尾控制的鳴人瘋狂地朝他們攻擊,為了迎戰,止水、鼬和佐助全變回了原本的模樣。

 

佐助當然有能力稍微應付,畢竟熟悉了寫輪眼,黑炎魔法的使用也得心應手,但對止水和鼬來說,他終究還是個尚未吸收過經驗的幼龍,於是兩人徑自擋在他前面。

 

他心裡很是不高興,但他們的實力他心知肚明。佐助明白這點,所以才忍氣吞聲,低調地從空隙攻擊有些時候來不及反應的九尾。

 

憑止水和鼬的實力,想讓他住手很容易,只要用寫輪眼下個一幻術就可以,可是這不只是九尾,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。

「是和春野櫻同班的小鬼。」鼬一邊說著一邊躲避攻擊。

九尾的目標是佐助,但這兩條龍一直擋在前面讓他十分不悅,他張開雙臂嘶吼,張口便是一顆龐大的火球。

靈活的他們躲開了攻勢,但撞上結界的火球瞬間化作焰氣,毫不留情地朝他們撲來。灼熱的風剝奪了視覺,九尾趁隙攻擊。

富岳看他們趨於弱勢,想直接對九尾使用寫輪眼,不過被鼬擋了下來。

「直接用寫輪眼!」

「不行……父親大人。無論是我們還是他們,都是生命!」

已經有些虛弱的兒子被逼到了這種地步,仍然在替他人著想,富岳嘖了聲,到底他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
跟著鳴人來的卡卡西也被擋在結界外,只能站在那窮著急。

 

「住手!」

 

突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
 

「櫻?妳怎麼到這裡……」

「卡卡西老師你不也到了嗎?多虧鳴人,不管是日向還是宇智波的防衛和結界都不復存在。」

「櫻!」

井野和其他木葉神社的人也陸續地到了。

「看來宇智波的事已經再也瞞不住了。」卡卡西說著,看向最後到達的綱手。

「是呢……因為這一天終究會到來。」綱手嘆了一口氣,「日向一族的其他人已經趕到入口,不會再有其他人闖進來了……重點是,現在這種局面……。」

 

天翔轉向他們,黃綠色的眼睛透過挖孔的面具透出詭異的光。

 

「妳……。」天翔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春野櫻,在她身上若隱若現的”東西”,祂很感興趣,「妳很有趣,沒聽錯妳剛剛是叫我住手?」

「沒錯。」

天翔在結界邊開了一個缺口,「不如這樣,我可以准許妳進來,和他們並肩作戰。一起死,這樣也可以?」

「可以。」

 

主線(28)

 

毅然決然地走進結界,春野櫻蹲在佐助身邊,用她所學習的醫療魔法幫他們治療,經過激戰,他們三條龍都已經身負重傷,但九尾卻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,或許是因為天翔就在這裡。

「別單挑他……。」止水這麼說。

「別說話了,總之我暫時先去擋會兒。」春野櫻將手套戴上,「天翔既然說了那種話,就代表祂不會輕易殺了我,你們在後頭先用我設下的魔法陣療傷吧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 

她一拳打在地上,把九尾穩穩站著的地方給破壞了。

「不用擔心我。」

春野櫻說完,隻身往塌陷的地方而去。

 

吵雜的聲音把佐助從昏迷中喚醒,陌生大於熟悉的人影在九尾的攻擊中穿梭,險象環生。

「春野……櫻。」

他虛弱地喊著她的名字,溫熱的血在身下不斷冒出又乾涸,但身上的痛楚卻一點一點地在消失。

 

治療魔法嗎……。

 

佐助看著閃爍不停的法陣,一股溫流從傷口處不停竄入身體,仿佛在給他注入新的能量。

還沒恢復的他視線非常模糊,佐助不確定自己昏睡了多久,但他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,春野櫻已經十分疲倦,連閃躲都顯得吃力。

「啊──」

突然,一陣令人心悸的叫聲傳來,其中一條尾巴刺穿了春野櫻的大腿,她失去重心,狠狠摔在地上。

 

九尾緩緩逼近,而她依然是那個不服輸的眼神,這點她倒是完全繼承了綱手。

 

「九喇嘛,可以了。……」天翔收起結界,把九尾叫到身旁,「我再次聲明,妳很有趣,但宇智波佐助的命仍然歸我。」

祂奸詐地笑了,似乎在等著看什麼好戲。

「不許你帶走佐助君!絕不允許!我已經下定決心會保護他了!」

「我是……帶來死亡的命奏師,所有的生命都由我掌控,妳想從我這裡搶走他的生命嗎?」

「我可以用我的命來換。」

富岳哼了聲,對他來說人類說這種想保護的話完全就是幌子,說不定他們真正想要的還更多。

「如果人類想要保護我們,又何必把我們趕到這裡。」

「我就是我,我的做法與前人的做法沒有因果關係,不過……宇智波一族跟人類之間存在著誤會,我只能說到這裡。」

 

天翔無視了他們的對話,輕輕降落在春野櫻面前,彎下身與她對視。

祂抬起她的頭,「妳的話……確實擁有這個資格。」

 

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在眼前的祂確實是傳說中掌管生命的神。

 

「櫻……」井野看著這個對她來說荒唐的場面,忍不住脫口而出,「妳到底有什麼秘密?」

 

-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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