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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兼堀】不良

*OOC可能

*教官兼X不良少年堀

*某天群裡說到了就想寫寫看了,希望大家喜歡

 

-

 

「喂。」把桌上的橡皮擦往目標砸去,說話的人明顯地情緒很差。

「啊、是!請問有什麼事,會長!」那人倏地站了起來。雖然一直很想抗議,現任學生會會長的言行舉止儼然就是個不良少年,但他卻沒有勇氣反抗。

「我不是說過,帳目一定要仔細算過再拿來嗎?數字從中間就錯了!學園祭撥出去的錢整整少了兩個零,你怎麼算的!拜託不要浪費我時間!」

紙堆摔在桌上的聲音十分響亮,那人萬分慶幸這下不是打在他屁股上。

「對不起!我馬上拿回去重算!」

迅速地拿回資料,那人埋頭修改錯誤的數字。

「喂。」

「是!又怎麼了會長!」

「橡皮擦拿回來放!」

「是!」

 

「呼…到底搞什麼鬼。」坐在主位,被稱為會長的人點起了一根煙,瞇起眼睛,他邁步走向某個位置。

「怎麼了國廣?」副會長─大和守安定─因為太認真工作,根本沒有注意到鄰居─加州清光─已經呼呼大睡。

「清光。」他朝看起來正在做美夢的加州清光吐了口煙,這一口嗆得他咳得亂七八糟,整個人摔到地上,紅色的指甲油缺了一角。

「我交代你的事呢?」

「糟、糟了...我馬上做!」

學生會會長─堀川國廣─看著加州清光慌張地爬回位子上,手中香火一捻,「我要先走了。」他脫口而出,雖然說他每天都提早離開,不過坐不到一小時今天還是第一次。

「今天這麼早嗎?大家是常態運轉,你就不要賭氣了。」也許是因為大和守安定已經習慣堀川國廣不按牌理出牌,所以看到他準備提包走人,心裡也沒什麼驚訝生氣,就是隨口勸說了一下而已。

「跟你們沒關係,我只是要去處理點事。」堀川國廣把腳步停在門口,「把我分配的工作認真做完,否則…了解?」

「是!」大家異口同聲道。

雖然沒有講明,但空格應當填什麼,所有人心裡有數。

 

這就是刀劍學園的學生會,一個被不良統治著的高效率組織。

 

01

 

堀川國廣穿過鋪著夕陽的走廊,在某間教室前停了下來。他抬頭看了班牌,確認是目的地無誤,便用力地敲了敲門。

「今天這班的值日是不是長曾彌?」

「對、對啊,會長找他嗎?」

被詢問的同學往角落縮了一步,手上的板擦已經跟領帶親密接觸。

「對,我在這等他回來。」

拉開前排正中間的椅子,堀川國廣把兩隻腳大剌剌地跨在桌上,眼神十分不友善,顯然是因為眼前的人方才對他退了一步的緣故。

「會、會長,你這樣我壓力好大...」

「看啥呢。擦你的黑板,不過就坐著而已。」

那人瞄了一眼堀川國廣,他正認真地在用手機。默默地拍掉領帶沾上的粉筆灰,他繼續清理黑板。

教室的氣氛十分僵硬,只有時鐘的滴答聲與身後的訊息提醒相互演奏著,那人不禁在心裡咒罵長曾彌虎徹怎麼還不回來。

 

俗話說:說曹操,曹操到。

時間停在三點三十分,長曾彌虎徹倒完垃圾回來了。

 

「唷──這不是國廣嗎?怎麼...」

說時遲那時快,一個拳頭帶著風,氣勢磅礡地碰上了他的鼻尖。

「你他媽昨天不是說放學要請我吃冰嗎,現在都幾點了,長曾彌虎徹。你想我等到白頭髮嗎?」

「你先別生氣,誰讓我今天是值日,要不然肯定一放學就買去學生會辦公室了。」長曾彌虎徹輕輕地移開堀川國廣的拳頭,「話說,你不怕被教官罵嗎?在學校恐嚇同學。上次不是才又被叫去寫反省書?」

「所以呢?寫寫字我就該怕他嗎?你看過哪個不良少年乖乖聽教官話?」堀川國廣說著又坐回位子上,這次翹著二郎腿,「總之你快點,我看到食物你就可以走人回家。」

「學生會的工作結束了?」

長曾彌虎徹就是關心而已,不過堀川國廣卻從不領情,只當這是煩人的問題。他步步逼近身高比他高、體型也壯上許多的人,抓住他的領帶把他整個人往下扯。

「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做完?我連其他人的工作都分配好了,你只管做你的值日生!」

對方聳了聳肩。跟大和守安定一樣,跟了這傢伙一年,把他個性都摸透了。雖然做事言論都非常兇狠,但對朋友從來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,是個還有點良心的小混混。

「是、是,啊...」

「啊什麼你。」堀川國廣回頭看了門口,有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那。

 

「...又是你。」

 

「你又在恫嚇同學了,國廣。就不能讓我工作輕鬆一點嗎?」慢悠悠地走了進來,和泉守兼定開口道。

堀川國廣冷笑一聲,放開長曾彌虎徹的領帶,「教官真是搞不清楚狀況,如果校園裡都是乖小孩,你就得丟飯碗了。」

「嘖,總之快點回家去。話說你不是學生會會長嗎?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選你當學生會會長,不過既然坐著大位,你總該做點正事吧?不要成天打架鬧事的,很不得體。」

「教官你又犯蠢了,學生會會長是給有能力的人當的。我成績好,坐這位子有什麼不對的?況且到目前為止,大家對學生會都沒有任何不滿不是嗎?最後,我做完我的份內工作了,請不要誣賴我。」

他一屁股坐在桌子上,從包包裡拿出一支橘子口味的棒棒糖,心不在焉地咬著。

和泉守兼定看著堀川國廣。清秀的短髮配上那張清純的臉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傢伙是個天真爛漫、善良無比、親切可人的乖乖牌,但當他真正露出本性,才知道不過是隻披著羊皮的狼罷了。

他開學就被耍過一次。

「你到底為什麼扭曲成這樣啊?」他忍不住讚嘆道。

「問我爸媽。還有,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不良,你就不能去別的地方嗎?」

和泉守兼定這下真的被他惹毛了,堂堂一個教官被呼來喚去的,他老子就愛站這裡不行嗎?

「教官還輪你管嗎。」他不爽地咬走堀川國廣嘴裡的棒棒糖,「當作你嗆我的賠禮,明天放學來教官室找我,沒來我就把你送回家。」

「除了拿回家威脅我你還有什麼把戲?愛吃我口水你就拿走好了,愛把我叫去你就叫好了,不過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對你改變態度的,你最好給我記著。」把收拾好書包的長曾彌虎徹扯出教室,堀川國廣不滿地瞪了和泉守兼定一眼。

 

「你真的太有種了。」

長曾彌虎徹跟堀川國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人行道上,堀川國廣用手指觸摸了雙唇,完全沒聽前面的人說話,他腦袋裡不停地重播著剛剛的畫面。

 

是不是被親到了...。

 

他大力地用手背抹去記憶裡不屬於棒棒糖的柔軟觸感,這才發現長曾彌虎徹的視線。

「幹嘛。」

「我才要問你在幹嘛吧?」

「沒事。」他把手往衣服一抹,「你剛剛有說話嗎?」

「有,我說你很有種。」說完,長曾彌虎徹轉進了便利商店,堀川國廣也跟上去。

「只是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而已,再也不想做別人心裡理想的乖孩子了。」

堀川國廣突然這麼說,長曾彌虎徹拍了拍他的頭表示理解,「蘇打冰?」

 

「恩。」

 

咬下蘇打冰,清爽的味道在嘴裡散開,堀川國廣覺得心情好多了,他拿起電話撥號給大和守安定,「安定,學校旁的便利商店,我在那裡等你。」

「今天去安定家嗎?」長曾彌虎徹看了看手中的冰棒棍,「啊...沒中。」

「嗯,他家今天沒人,除了清光會一起去。」

堀川國廣揮了揮手,「你走吧,我一個人等就好。」

「知道了,自己小心點。」

長曾彌虎徹知道,這人比誰都想自己獨處。當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時,他比誰都要快樂,無拘無束,沒有爭吵、沒有煩惱。

綠燈亮起,長曾彌虎徹離開了。

 

大約四點半,和泉守兼定好不容易結束了工作。換上便服的他有種時髦感,讓人看不出是當教官的。

從校門左轉走沒多久,他就看到路邊有個小鬼啃著冰棒棍,他悄悄地走到他身邊。

似乎是光線被遮擋了,對方抬起頭。

「運氣真背...。」

「你可以不要每次看到我就說這話嗎?」

「不然你希望我說什麼?」

「除了不耐煩以外的話。」

堀川國廣瞥了和泉守兼定一眼,「你太天真了,不可能每個人都被你的長相吸引的。」他把冰棒棍往他身上丟去,「管與被管,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沒有小偷看到警察會高興的。」

 

「我會做一個對你這個小偷來說,與眾不同的警察。」

 

和泉守兼定認真的神情,堀川國廣有些心動,不過他仍然露出了嫌棄的臉,「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,你有什麼毛病?」

不能對任何人溫柔,這是他在他的家庭學到的。

他就是因為對父母太溫柔,處處容忍他們,才會被家暴。他每天都用這件事提醒自己不再重蹈覆轍。

對望著好幾分鐘之後,堀川國廣頭也不回地走了,甫吐出惡言的雙唇莫名地顫抖著,他這才知道自己多麼害怕被愛、被關心。

 

「拜託不要對我那麼好。」他喃喃自語道。

 

「國廣!來晚了。怎麼了?臉色好差啊。」大和守安定擔心地看著他。

「沒事,剛吃完冰有點冷。」

「叫你別抽煙吧,身體都變差了。」加州清光在一旁碎唸。

「少囉唆,別忘了你的指甲比我的身體還慘。」

堀川國廣舉起加州清光的手,他這才想起今天因為摔到地上缺了的紅色指甲油。

「啊!不要提醒我!」

「欠提醒。」堀川國廣說,一個人走在最前面。

 

「快跟上。」他說。

 

和泉守兼定將蘇打冰的味道記錄在味蕾上。

一如堀川國廣外表冰冷,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融化,散發出跟蘇打冰相同的清新沁涼。

 

四處張望了一番,他看見大和守安定跟加州清光小跑步跟上堀川國廣。

 

和泉守兼定舔了一口冰棒棍。

「期待明天你來我辦公室,國廣。...啊,中獎了。」

 

-to be continued-

大家都可以留言發表意見歐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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