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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兼堀】缺一不可

*用了

堀川国広:太平洋戦争後GHQに沒収され、その代わり兼定は沒収を免れている。現存していない。

的設定

 
 

-

 
 

明治二年,西元1869年之後,堀川國廣與和泉守兼定開始體會何謂只有彼此。

 
 

從前跟主人—-土方歲三-—聊天,他嘴裡總說著,『在這世界上我就只有新選組跟你們了。』,搞得他們何其幸福。

 
 

刀,只要有能拼命保護的主人,就是他們最奢侈的事,如今,什麼也沒了,一顆子彈,帶走了他們的主人,同時也是他們的家人。

 
 

那天晚上,在土方歲三的住所,堀川國廣偎著和泉守兼定,兩人一句話也沒說,默默地感受對方的顫抖,各自把一輩子的淚都哭完了。

 
 

「兼先生,我們會一直在這裡守護歲先生的,對嗎?」

 
 

隔天堀川這麼問了,搞得和泉守兼定有點心煩。

 
 

「都不在了你還問什麼,我們哪也不能去,哪也去不了,就算不願意也只能在這裡不是嗎。」和泉守兼定的聲音有些大,他沒有要罵堀川國廣的意思,就是身邊少了什麼,空虛得慌張罷了。

 
 

「不,沒什麼。」堀川國廣大概被他嚇著了,往旁邊挪了一步,害得和泉守兼定覺得身邊有些冷,「我們被歲先生灌注了他身為武士的靈魂,所以有了生命,留在這裡是理所當然,但……我們有沒有可能被別人分開呢?」堀川國廣繼續說,「兼先生說得對,我們哪也不能去,就是這樣我才覺得有點害怕……我只剩兼先生了不是嗎?要是……」

 
 

和泉守兼定知道他總愛在他身邊喋喋不休,但今天是為了這種事讓他很訝異。

 
 

這傢伙也是有靠不住的一面的啊。

 
 

他這麼想著,伸手把他攬進懷裡。

 
 

「我也只剩你了,別想那麼多,就算別人想要你走,我也不會讓你走的。」 不想再讓自己身邊的空虛感增加了。

 
 

「還有剛剛兇了你……抱歉……」

 
 

堀川國廣搖了搖頭,笑呵呵地栽進和泉守兼定的擁抱,「不會離開的。」他用唇語把約定束在他胸口,緊緊地抱住。

 
 

安穩的日子過得算久,他們兩個已經習慣睜開眼睛就是對方的日子。

 
 

總是有一張笑臉滿盈的面容,在和泉守兼定還沒起床之前就在那裡等著,他問他幹嘛那麼早起,堀川國廣每次都笑著回答,「早點起床就能看兼先生看久一點啊。」,害和泉守兼定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
 

他們整天下來不停地聊過去的事,堀川國廣也會提起和泉守兼定還沒服侍土方歲三時的趣事,讓他倍感羨慕,每次他用那種眼神看著堀川國廣,他就會轉移話題,又說起他們兩個知道的土方歲三,直到和泉守兼定睡去,他才偷偷地親吻他的臉頰,躺在一旁入睡。

 
 
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
 
 

1941年開始,他們聽著炮火侵襲土方歲三的故土長達四年。1945年,日本投降,街道突然變得很安靜,只有很多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,堀川國廣回頭看了一下和泉守兼定,他睡得很熟,長時間的緊張感讓他沒有一日好眠,儘管輸了,卻也是不再打仗了,和泉守兼定因此放心了下來,沉沉睡去。

 
 

見聲音沒有打擾到和泉守兼定,堀川國廣也鬆了口氣,就在瞬間,穿著陌生衣服的男人闖進房裡。

 
 

聽不懂對方說了什麼,只在句子裡捕捉到「和泉守兼定」,堀川國廣緊張了起來,他不知所措地看著,在那隻手碰到和泉守兼定之前揮開了它。

 
 

對方說的話他一概聽不懂,堀川國廣膽怯地望著他,最後只能做出土下座的行為表示歉意。

 
 

對方也嚇了一跳,無奈地搖了搖頭,把他給帶走,順便把手上其中一句寫著「和泉守兼定 沒收」字樣的紙,塗改為「堀川國廣 沒收確定」。

 
 

堀川國廣大致看了一下內容,露出了憐惜的神情,原來是要沒收日本刀啊……。

 
 

他覺得很幸運,自己誤打誤撞讓和泉守兼定可以留在日本,雖然不知道以後會去哪裡,但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吧。

 
 

「……食言了……我自己下的約定沒能守住,對不起,兼先生。」

 
 

最後那個溫柔的眼神,和泉守兼定沒有看見,也沒有一如既往的笑容迎他起床,只有一張寫有陌生字跡的紙攤在面前。

 
 

堀川國廣 沒收確定。

 
 

和泉守兼定還搞不清楚狀況,撿起那張紙一次又一次地讀著,上面有為了讓日本官員看懂的日文條約內容,他逐字念著,手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
 
 

說好了不會讓他走的,卻因為自己的鬆懈全盤崩壞,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所以名字被塗改了,他一概不知。

 
 

身邊的空虛感又再次增加了。

 
 

那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,許多刀都回到了日本,但──

 
 

堀川國廣,下落不明。

 
 

接下來和泉守兼定記得的就只有孤獨的日子,一直到成為付喪神……。

 
 

「和泉守?可以來一下嗎?」審神者朝他招了招手。

 
 

和泉守兼定剛執行完馬當番,擦了擦汗就隨審神者到本丸。

 
 

「兼先生!」

 
 

龐大的力道讓和泉守兼定重重地坐在地上。

 
 

「這孩子一來就問你在不在,一個人在這裡等了好久。」

 
 

和泉守兼定嗅著那股熟悉的氣味,懷念的感覺湧上心頭,他抱住許久不見的人,把頭埋進他的肩。

 
 

「都去哪了,國廣。」

 
 

堀川國廣嘿嘿地笑了兩聲,皺著眉說,「去了很冷很冷的地方喔,兼先生要是去了,鐵定會受不了的。那裡啊……什麼都沒有……連自己哭了都不知道……」

 
 

堀川國廣顫抖的身軀讓和泉守兼定想起,那時土方歲三離開的時候,也是這樣。

 
 

「你這傢伙哭了吧。」

 
 

「兼先生才是一開始就哭了吧。」

 
 

揉了揉堀川國廣的頭,和泉守兼定這次沒有嫌他囉唆,反而抱得更緊了。

 
 

「冷的話、想哭的話,就過來我這裡……就算我沒辦法打理自己,給你溫暖和依靠這點小事,我也還是做得到的!你可別小看我啊,國廣。」

 
 

「兼先生很帥氣喔。」

 
 

「啊,你還是一樣傻,不要腦袋裡只想著我,偶爾也想想你自己啊。」和泉守兼定輕吻了堀川國廣的臉頰。

 
 

「有兼先生想著我就夠了。」堀川國廣笑瞇瞇地說。

 
 

「以後真的不會讓你走了。」

 
 

「恩,不會走了。」

 
 

-fin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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