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黃/白緋/王姬/猿美/兼堀/黑研/佐櫻

QQ:1480958381

【兼堀兼】放不下的思念

*本來要虐的但最後還是甜下去了

月色昏暗,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,稍早下過一場雨,濕氣搞得和泉守兼定心情鬱悶起來。

 

剛剛的夢依舊清晰。

 

夢裡的他沒有節制地砍殺著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人,他分不清他們是敵是友,刀身陷入肉裡的感覺清楚地傳到手上,和泉守兼定有些顫抖地環顧四周,敵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潰逃,他揉了揉眼,把和著汗的血水拭去,原本以為堀川國廣也會在,不過卻連影子都沒見著,他垂下手,就在這時,有人扯了他殘破不堪的羽織。

 

「兼定……和泉守……兼定……」

 

那是熟悉的聲音。

和泉守兼定連忙蹲下身子,握住那隻手,「歲先生,別說話……」我不會讓你死的這句話還沒說出來,槍的聲音便響了起來,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土方歲三沉默地倒在血泊裡,就跟那時候一模一樣。

 

夢到這裡,和泉守兼定就驚醒了。

 

他靠著牆坐在窗邊,不發一語,方才拿出的酒已經剩下半瓶。

 

是的,那是他們所處的年代,刀劍已不再是優勢,真正的強者手握砲彈,是劍也斬不掉的力量,即使心裡清楚,他也嚥不下那口氣。

最強最帥的刀?自己嘴裡這麼說著,但其實是一把連主人都保護不了的脆弱武器。

 

和泉守兼定也不是特愛往回憶裡鑽,就是偶爾會想起土方歲三。只是那個悲慘的戰事總是無止盡地,打斷他去想與土方歲三跟堀川國廣一起渡過的快樂時光,這讓他對於思念這件事充滿了恐懼。

「不行不行,現在有新的主人,我怎麼可以滿腦子都還是歲先生……咳咳……」和泉守兼定摀住了鼻子,不知道哪裡飄來的煙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
他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。

沒有看到人影,倒是看見了一間房還閃著微弱燈光,和泉守兼定悄悄往那裡走去,這不過去還好,越是靠近,煙味就越重,他難以忍受地用衣服掩住口鼻,輕輕地拉開門。

裡面的人倏地往他這裡看來,接著手忙腳亂地藏起那支煙管。

「國廣,你藏什麼,味道都飄我這來了。」和泉守兼定用模糊的聲音說著,退出了房,卻沒有離開,大概是在等他說話,又不想吸那麼重的煙味。

被逮個正著,堀川國廣也就不藏了,把煙管熄了就放回櫃子。

「兼先生,晚上不睡覺來做什麼呢?」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問這個,不過他真是好奇,平時總是像個孩子一樣,躺上床就一覺到天亮的和泉守兼定,為什麼大半夜闖入自己房間。

「做了惡夢。」

堀川國廣笑了笑。

「我說國廣,你不會想歲先生嗎?」和泉守兼定坐在走廊上。

「想,每天想。縱使我們有新的主人了,該死心塌地保護的人改變了,歲先生還是佔據著腦袋裡一大部分。」堀川國廣撐著臉看向他,「想當初我在函館愚昧的發言,是兼先生你一股腦兒地否定掉的,還以為你放下了,原來也並非如此。」

和泉守兼定搖了搖頭,「最近夢到歲先生的頻率提高了。」

堀川國廣歪了頭,「那不是挺好的嗎?」

「可是歲先生的五官卻越來越模糊,能夢到的也只有最後一場戰役,以前所有高興的事,我都快要記不清了。」和泉守兼定覺得很頭疼。

「我倒是覺得那是因為,兼先生你太執著於那最後的戰場了。」他笑著,「你說,如果忘記了一切,我們是不是就能自然地用主人把歲先生取代掉呢?」

堀川國廣握著刀,月光微微地映出刀鞘的紅,雖沒有清光的那般鮮豔,但卻沉穩得令人著迷。

「只要還記得那場敗仗,我就不可能忘記歲先生。」和泉守兼定說,「我只是想記起更多過去的幸福。」

 

「死心吧,兼先生。當我們以付喪神的身分被喚醒,就註定不配擁有幸福了,還是努力守護主人,什麼也別再想了。」堀川國廣起身走到門前,「抱歉讓你看到我的醜態,是時候該睡了,明早還得出陣吧。」

和泉守兼定抓了抓頭髮,「嗯,晚安。」

「晚安,兼先生。」

送走了和泉守兼定,堀川國廣便往床上躺,背還沒貼到被舖,門又被拉開。

「國廣,別抽煙了,對身體不好。」

堀川國廣放柔了眼神,「是、是,兼先生也很愛操心呢。」

和泉守兼定哼了一聲,關上了門。

要不是是他,他也懶得勸告好唄。

 

 

雖說堀川國廣叫自己別想,但越是在意就越是放不下。

審神者大約也是看出了和泉守兼定有心事,主動走了過去。

「和泉守,什麼事讓你蹙緊了眉頭?」

「漸漸地忘記歲先生是必然的嗎?」和泉守兼定詢問。

「不是,只要你想記得,就不可能從腦袋裡消失。」審神者回答。

「如果忘不掉,你又怎麼確定我們會保護你?」

審神者笑出了聲,「因為保護我就是保護你們的前主人,讓他死在歷史正確的時間,就是你們這些付喪神對前主人最好的回報。」他拍了拍和泉守兼定,「我不會阻止你們想念,但不要忘記你們的任務。」站起身,審神者離開了本丸。

 

和泉守兼定還來不及自己靜一靜,堀川國廣就跑了進來。

「就知道在這裡」他慌忙地跑到和泉守兼定的身後,「兼先生的頭髮亂七八糟的,怎麼就這樣跑出來啊。」

「啊,我問了主人一點事而已。」和泉守兼定打了個哈欠,「國廣。」他聽著認真地叫了他的名字。

「是,兼先生,我在這裡。」堀川國廣一邊專心地梳理和泉守兼定的頭髮,一邊聽他想說什麼。

「為什麼要抽煙?」

堀川國廣想了想,「因為這樣才能讓我覺得痛快些。」

這個和泉守兼定不懂,他不是愛吸煙的人。

「每天想著歲先生,就越覺得在函館的自己十分無能,沒有勇氣看著歲先生再死一次,也沒有辦法在那個時代拯救他,這樣的我只能藉由轉移注意,忘記那懦弱的自己。」堀川國廣把玩著那頭美麗的長髮,「兼先生哭著說,無論好壞,歷史就是歷史的時候,其實我覺得特別帥氣呢,比起只想著歲先生可以不用死的我……」

「別說了。」和泉守兼定把堀川國廣拉到自己兩腿間抱著,他將頭靠在對方的肩上,昨夜的煙味還有一些殘留在髮間,不過已經沒有那麼刺鼻,「那時候的我也只是為了不想更難過,才拿新主人的事說的,沒有你想的偉大。」

「不,頂著心痛說出正確的話,是很令人敬佩的,這點兼先生要好好記住才行。」

堀川國廣說著,臉被捏了一下。

「兼先生!」他氣鼓鼓地拍了一下攻擊他的手。

「看你一副滿肚子道理,就忍不住想讓欺負。」和泉守兼定看著窗外盛開的櫻花,「國廣,從開始服侍新主人開始到現在,這些晚上,你到底都想著歲先生的什麼事?」

「想兼先生被刻上櫻花時是什麼表情呢?想歲先生是不是覺得,我們不僅是他的刀,也是他共度餘生的好友呢?想我們三個人一起踏過的地方到底有多少呢?想歲先生是不是到最後都以我們為傲呢?」堀川國廣滔滔不絕的在和泉守兼定懷裡說了過去的種種,讓他忍不住又落下了淚。

 

「兼先生真是愛哭鬼,就像想念媽媽的孩子呢。」聽見耳邊傳來的抽泣聲,堀川國廣這麼說,伸手覆上那雙比自己大的手。

「少囉嗦。」

「兼先生,我啊,要是你想念歲先生的時候,隨時都可以跟你一起想念喔,想哭的話,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哭,這樣就不會孤單了吧?」堀川國廣感受到身後的人點了頭,他勾起淡淡的笑容,卻又聽見和泉守兼定小聲地抱怨「什麼成為付喪神就不能幸福,國廣你騙我的吧?我現在就……」

後面的話堀川國廣聽不太清楚,可能是和泉守兼定羞地自動消了音,不過他很清楚那句話的後續。

「啊啊,是啊,我也覺得很幸福呢,看來那句話是我錯了。」

 

「今天的出陣往後延一段時間吧。」

不忍打斷兩人時光的審神者自言自語道。

 

-fin

评论(2)
热度(14)

© 貓祭 | Powered by LOFTER